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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剧本连载】袁浩:真实的魅影(之三)
发布时间:2019-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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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真实的魅影》之二)

 

45  内  方卉馨卧室  下午

年轻英俊的甄晓仁把一个用丝绸手绢包着的东西硬要送给方卉馨。方卉馨坚拒着。

甄晓仁:二太太……您就赏个脸吧。您知道吗,我在城里的时候经常看您的戏,是您的忠实票友啊!可惜那时候我不可能表达对您的崇拜。

不想老天爷开了眼,让我在这里遇见了您,给我补上了这个机会。方姑娘……哦,二太太,我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敢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表达一个票友对您的崇拜而已。二太太……

方卉馨:快别说了甄管事,谢谢你看得起。心意我领了,东西我不能收。

甄晓仁:二太太,您就给您的忠实票友我一个机会吧。二太太……

46  外  方卉馨卧室外  下午

这时丫鬟伶儿来了,见王妈站在门口便大声质问。

伶  儿:王妈,你站在那儿干啥?怎么不进去?

王妈听到质问吃了一惊,面露焦急。

47  内  方卉馨卧室  下午

甄晓仁和方卉馨听到屋外人声都面露窘色。甄晓仁忙把手里的东西塞进方卉馨枕头下,然后匆忙出屋。方卉馨想拦但已经来不及。甄晓仁到门口见到王妈和伶儿尴尬地赶紧低头溜走。

伶  儿:他怎么又来了?

王妈焦急地直摇头。

(现实)

48  内  专案组办公室  白天

袁  毅:其他佣人也遇到过这种事吗?

王  妈:(点点头)嗯。只要去过方姑娘屋里的几乎都遇到过。方姑娘一个人住在后院。大太太特别照顾她,吃饭或有什么好东西都派我们下人给她送去,也没固定谁送,所以好些下人都去过她屋里。

周建启:我看这是狐狸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其他人:蹊跷……这个大太太什么意思……怎么老被人发现……

袁  毅:老人家,您觉得大太太是真的在关心方姑娘吗?

王  妈:不知道……也许是吧……我在李家几十年,伺候大太太的日子也不短。除了她女儿,还真没见过大太太这么关心过一个人。

周建启:怎么你们老撞见方姑娘和新管事在一起呢?

王  妈:是啊,我也曾经纳闷过。也许去的人多了,撞到新管事在方姑娘那里的事也就多了。

袁  毅:大太太知道他们的事吗?

王  妈:哪能啊!她多精啊,怎么可能不知道?还有多嘴的下人禀报过她呢。

周建启:她没有报复?

王  妈:到没有。她还总是护着方姑娘,打招呼说家丑不可外扬,谁也不准张扬这事儿。之后对方姑娘还是那么好。这也真够难为她的,这么宽宏大量的人少见啊,有几个做正房的能容得下这种事啊,巴不得找借口整死对方才好呢!

其他人:不合常理……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文章……

袁  毅:哪,方姑娘知道别人背地里说她吗?

王  妈:(迟疑地)方姑娘……她一心都在孩子身上,除了每天早上去给大太太请安就很少走出过后院,有的时候在院子里走一走,看看花台里的花或者水池里的鱼,心情好的时候哼哼戏文什么的。

周建启:她初来乍到地,还不熟悉这里的人吧?

王  妈:是啊。她是新来的,时间又不长,和下人们比较陌生。要不是送东西,我们也不不好意思去她那里,所以她应该不清楚外面的人在说她些什么。

袁  毅:对了,方姑娘屋里没有丫头伺候吗?

王  妈:没有。刚来的时候有。大太太给她派了一个,就是她自己的那个贴身丫头伶儿。后来不知怎么回事,那伶儿又回大太太屋里了,听说是方姑娘从来没用过丫头,不习惯。我看是伶儿丫头不尽心。这以后就没再派丫头给她了。

袁  毅:那,新管事会不会是大太太派去送东西什么的呢?

王  妈:不会吧?大太太不是说过男女授受不亲,二太太孤儿寡母的,派一个单身汉去她屋里干什么吗?再有,既然是大太太派去的,新管事见我们尴尬什么呢?

袁  毅:(心声)是啊,不合常理。这个大太太看来到是仁慈宽厚,可方姑娘明明被害死在这个大院里,除了她又有谁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杀害方姑娘呢?难道是新管家谋财害命?

袁  毅:老人家,方姑娘身边钱财多吗?

王  妈:不多。

袁  毅:您怎么知道?

王  妈:(动情地)怎么知道……怎么知道……唉,多善良的人啊……就在方姑娘生下孩子不久,我男人病死了。

(闪回)

49  内  方卉馨卧室  下午

王妈提着送饭的竹篮走进屋子。方卉馨高兴地迎上去。

方卉馨:王妈妈,您来了,辛苦您了。

王  妈:(苦笑着)哎……方姑娘,你饿了吧?

方卉馨:(开心地接过饭篮)不饿不饿。(见王妈眼睛红红的诧异起来)怎么……王妈妈,您哭过啦?

王  妈:(潸然泪下)没什么。

方卉馨:(关切地)眼睛红红的。怎么了嘛王妈妈?您告诉我好吗?

王妈听了抽泣起来。方卉馨见状焦急地把王妈扶到椅子上坐下,摸出自己的手绢替王妈擦眼泪。王妈怕脏了她的手绢连忙推开。方卉馨坚持给王妈擦眼泪。王妈感动得抱着方卉馨哭出声来。

王  妈:(画外音)我拗不过方姑娘的询问,告诉她我们当家的生病抓药和死后下葬欠了人家很多债。这几天不断有人上门讨债。因为还不上人家,昨天房门都被药铺王掌柜的几个儿子砸烂了。我们家一儿两女个个穷的叮当响,这些债只能由自己来还,可我哪有那么多钱还账啊。

伴随王妈讲述的画面,方姑娘听着听着流下眼泪,然后翻箱倒柜地找出几样银戒指、银耳环之类值点钱的东西用手绢包好,塞到王妈手里。王妈推辞不要。方卉馨硬要给她。

方卉馨:拿去卖了还账吧。王妈妈,我身边没带什么钱,如果不够,等老爷回来我再给他要点拿给您。

王  妈:(画外音)你们看看,多好的人呐!好人为什么就没有好报啊!

(现实)

50  内  专案组办公室  白天

众  人:是是,老人家。

专案组的人们一边安慰王妈一边摇头叹息。袁毅凝神思索起来。

袁  毅:(心声)方姑娘是临时回来居住的,自然不会带多少钱财。新管事既然经常去她屋里对此不可能察觉不到。既然方姑娘没什么钱财,谋财就说不过去。

还有,这个新管事敢于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方姑娘,被发现后竟然没被驱逐或者受到处罚,这在家规森严的封建大家庭里说不过去啊。

袁  毅:老人家,您说那个年轻管事是新找来的,那是什么时候找来的,又是谁找来的呢?

王  妈:是小少爷满月不久,二小姐一家带过来的。

周建启:二小姐一家带过来的?

王  妈:是。

袁  毅:对啦,我听说大太太生了两个女儿是吧?

王  妈:嗯。

袁  毅:哪方姑娘失踪时,她的两个女儿都有孩子了吧?

王  妈:有。大小姐有两个女儿。二小姐有一个儿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

袁  毅:方姑娘失踪时二小姐的儿子多大?

王  妈:刚满两岁,比小少爷大几个月。

袁  毅:两个女儿当时住在这里吗?

王  妈:大小姐出嫁后一直住在夫家。二小姐因为特别受大太太宠爱,加上出嫁又晚,所以常回来住。给小少爷办满月酒时,大小姐、二小姐夫妇都回来庆贺。几天以后,二小姐两口子就回到大院住了下来。

袁  毅:他们有什么说法吗,二小姐回来住下?

王  妈:说是二小姐又怀上了,大太太不放心,住在一起好有个照应什么的。

周建启:新管事就是跟随他们进大院的吧。

王  妈:是,没过多久他就来了。

袁  毅:二小姐夫妇住的哪间屋子呢?

王  妈:大太太房间对面原来老爷的书房里。

周建启:她没有自己的专门房间吗?

王  妈:有。听说他们住近点是为了方便互相照应。

袁  毅:二小姐夫妇对方姑娘怎么样?

王  妈:看起来很不错,很亲热的。尽管她比方姑娘还长几岁,但她常常姨娘前姨娘后的叫着。老爷回来的时候,我还听到过方姑娘当众告诉他,说大太太和二小姐夫妇对她如何如何的好。老爷听了很开心。

其他人:方姑娘太单纯了……我看是别有用……心口蜜腹剑……

袁  毅:他们带来新管事有什么说法吗?

王  妈:(疑惑地)什么说法?

袁  毅:就是说带他来干什么?

王  妈:有。说是老总管年纪大了,找个年轻的来培养,以后好接替老总管。

袁  毅:这个新管事是二姑爷家里的还是另找的?

王  妈:另找的。

袁  毅:您怎么这么肯定?

王  妈:新管事进门那天,大太太特意叫来全部下人与新管事见面,说新管事是她让二姑爷百里挑一选来的,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李家未来的总管。

袁  毅:(点着头)哦。还说些什么?

王  妈:她还说,老总管为李家操劳了一辈子,现在年纪这么大,早该歇息歇息了。她还告诫新管事要忠心不二,多向老总管请教,手要勤,腿要快,好好历练,早点接班,不要负了李家的信任和希望。

周建启:老人家,你觉得这新管事怎们样?

王  妈:看上去不错,年轻俊俏,聪明伶俐,说话做事也还得体。大太太叫我们下人要尊重他,服从他的差遣。其实,我们也觉得那人不错,谁知到他那么不检点呢。

袁  毅:老人家,您说您在李家都几十年了是吧?

王  妈:是啊。我十六岁就进了李家,那时老爷才十三岁呢,一干就是四十来年,直到临近解放老爷回来带走家眷后我才离开。

袁  毅:那您对他们家里的事比较了解是吧?

王  妈:嗯,还算吧。

袁  毅:您刚才说李老爷不愿意娶大太太,除了相貌还有别的什么原因吗?

王  妈:也许还嫌大太太岁数比他还大吧。

袁  毅:大多少?

王  妈:三岁多呢。老太爷说,“女大三,抱金砖。”我们老爷是个书生,长得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大太太呢,不仅年纪偏大,唉,那长相呢也真不好说,胖呼呼的像个大冬瓜,只是家里有钱有势。老太爷老太太可能就是看上了她的这一点,硬生生做了这门亲。

我们老爷是个孝子,父母怎么说,他就只好怎么做,可心里不情愿啊。都说“强拧的瓜不甜”。老爷心里的苦我们当时都能看得出来,所以他早早地离开了家,二老去世后就再难回来了。

袁  毅:留下这么大的家业不管,他放心吗?

王  妈:怎么不放心,有大太太呢。大太太多能啊,一直帮着老太爷管家理事儿。这老爷明白得很。有她管着,家业还会出啥事儿?

袁  毅:方姑娘失踪那天大院里都有哪些人在?

王  妈:就方姑娘和我们这些下人。

周建启:新管事不在?

王  妈:哦,新管事也在。

袁  毅:大太太他们呢?

王  妈:去二小姐婆家了。

袁  毅:当天去的吗?

王  妈:不是,去好几天了。

袁  毅:去干啥知道吗?

王  妈:大太太走时交代过,说是二小姐婆家人叫他们回去给孙子过两周岁生日,请亲家母也去住几天。没成想就在这个时候李家出大事了。

袁  毅:为什么就认定方姑娘是跟新管事私奔了呢,就因为新管事去了几次方姑娘屋里吗?

王  妈:是,也不全是。

周建启:还因为什么?

王  妈:还因为……在方姑娘屋里找到一个荷包,里面有一只翡翠手镯,还有一张新管事写给方姑娘的字条。

周建启:(警觉地)字条?

袁  毅:在方姑娘屋里?什么位置?

王  妈:是。在床头垫子下,说可能是他们走时遗忘的。

袁  毅:字条上写的什么您知道吗?

王  妈:知道。大太太赶回家后,专门召集全部下人过堂,审问方姑娘失踪的事。好些人都说方姑娘肯定是跟新管家私奔了,那荷包里的东西就是他们忘记带走的信物。大太太叫老总管把那张字条读给她听听,所以大家就知道里面写的什么了。

袁  毅:写的什么呢?

王  妈:记不全了。大概是说他自己也是大户人家子弟,还上过大学堂。因为父母逼婚离家出来找生计,不想来到李家遇到了自己崇拜多时的方姑娘,还知道了方姑娘的不幸婚姻,说这就是缘分。

他还说两个人都是婚姻的受害者,又互相爱怜,因此他一定要找机会带方姑娘逃出牢笼,去过真正的爱情生活。老总管还指着那字条说,上面还印有方姑娘的口红。这真是叫人不得不信啊。

周建启:(愤愤地)圈套!

王  妈:大太太听了很是自责,说都怪自己,是自己叫二姑爷找来这个新管事的,没成想引狼入室,害了老爷,害了李家。

她还说自己其实对二人的私情早有耳闻,都怪自己老糊涂了,生怕家丑外扬就统统压了下去。自己也敲打过新管事,还想过辞退他,可是因为爱才,想观察观察再做决定,没想到这么快就出事了,自己真是肠子都悔青了,不知道该怎么向老爷交代。

其他人:演戏……这老婆娘太狡猾了……是呀,真是处心积虑……

袁  毅:老爷回来后怎么说的?他信那字条吗?

王  妈:他一个斯文书生,除了痛苦还能怎么说呢?起先他也怀疑过,背着大太太问我们下人,是不是真碰到过方姑娘和新管事私会。大家只好实情禀报。只有我忘不了方姑娘的恩情撒谎说没碰到过。可是有那么多人还有字条作证……唉,当时老爷那痛心的样子真是叫人心碎。李老爷真是命苦,方姑娘和小少爷可是他的命啊!

51  内  专案组遗骸遗物室  白天

方卉馨母子的森森白骨凄惨地躺着。所有衣物散发着无言的悲伤气息。

52  内  专案组办公室  白天

几位镇政府干部和专案组全体人员进行着案情分析会。陈老伯也应邀参加。袁毅分析着案情。

袁  毅:综合我们前期的调查分析,我认为这是一起由李家大太太贾淑贤和她的二女儿夫妇为了争夺家产和发泄嫉恨精心合谋的一起凶杀案。

我的理由是:

一、由于李河清李老爷为了逃避不幸的婚姻远走它乡,偌大的家业丢给了他的大太太贾淑贤独自管理,久而久之,在贾淑贤心里家业就成了她的个人财产。不仅如此,她对丈夫的积怨也越来越深。

二、自二小姐生下一个男孩儿后,贾淑贤就把财产继承权锁定到这个宝贝外孙身上。这也是二小姐夫妇求之不得的。谁知李老爷又娶了房年轻漂亮的姨太太,还怀上了孩子。为此,贾淑贤不仅妒火中烧,还恐慌家产旁落。为了控制局面,她便千方百计地把方卉馨骗到身边。

三、当方卉馨生下一个男孩儿后,大太太贾淑贤变动了杀机。因为,按封建大家族的规矩,李家产业将来应该由李老爷的独子,也就是方卉馨所生儿子继承。如果李家没有这个男丁,家业才可以由李家女儿或者指定某位外孙继承,而最佳人选自然又是作为男丁的二女儿之子,他们的外孙。

周建启:说得对。

群  众:有道理……应该是这样……

袁  毅:深知这些规矩的贾淑贤母女和女婿为了争夺家产也为了报复,挖空心思想出了一个欲取之先予之的诡计。他们由贾淑贤出面狐狸给鸡拜年,极力把方姑娘骗回大院养胎生子,以便伺机而动。他们表面上对方姑娘的一切好都是为今后摆脱罪责施放的烟雾弹。

如果方卉馨生个女儿,他们也许会暂时给她母女留条活路,因为这对他们想要独吞的家产威胁小一些,顶多被分走一小部分。如果方卉馨生个儿子,哪怕下一胎生个儿子,他们就必下杀手,以免家产落到与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人身上。

不幸的是,方卉馨果然生了个儿子,为此,贾淑贤气得大病一场,就是表面上的累得大病了一场。为此,他们的杀戮就必不可免了!

周建启:这个女人太狡猾,让狠毒了。

其他人:是啊,装得跟菩萨似地…‥其实是蛇蝎心肠…‥真是狠毒莫过妇人心哪……

袁  毅:为了做得天衣无缝,他们精心策划了一出杀人不见血的瞒天过海把戏:一方面,他们释放出无微不至关怀方姑娘的烟雾,另一方面雇来凶手即新管事制造与方姑娘有染的假象来误导视听。这一切把单纯的方姑娘和佣人们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几经铺垫,到大太太贾淑贤那个小外孙满两周岁的时候,他们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于是以去二女婿吴天良家给外孙子过生日为名,先行离开是非之地以便摆脱干系,留下指令叫新管事几天后在夜里勒死方卉馨母子,藏尸于供奉祖先牌位的密室地板下,并制造出把他们母子拐跑的假象。由于众多人证物证俱在,李河清老爷子即使不信也无话可说了。

至于方卉馨的身影,或者说是鬼影,为什么会一再出现在隔壁房间她和儿子尸骸出现的地方,这着实是个难以解释的谜。

陈老伯:这还用说吗?冤魂不散!他们母子的冤魂不散哪!她是在请您们给她伸冤啊!

53  外  城外山地  白天

山腰里,荒草萋萋、坟茔隐隐。袁毅、周建启等专案组人员肃立在一座新坟前。墓碑上镌刻着“方卉馨母子之墓”。王妈流着眼泪蹲在墓碑前烧着纸钱。目睹袅袅香火,袁毅的思绪飞到了几年前的雷音县城“馨苑会馆”。

54  内  雷音县城“馨苑会馆”  白天

在隐隐约约的新冢和香火的影像中,方卉馨当年在《西厢记·长亭送别》一折中扮演的崔莺莺那青春靓丽的容颜和婀娜多姿的身姿,与她在响水客栈客房夜晚那凄楚哀伤的魅影,反复交替地出现在袁毅的眼前。

袁  毅:(画外音)斗转星移几十年过去了,多少红尘往事早已烟消云散。可那个凄楚哀伤的魅影却经常浮现在我的脑海里,令我唏嘘疑惑。

那案件的真相因当事人的失踪成了我们当时无法破解的迷团,而更大的谜团是那个我们亲眼所见的魅影。这也许是一种超自然现象,终将有一天会得到科学的解释。

(伴随着袁毅的画外音和以上影像打出职员表)

剧  终


作者简介

    ◆袁浩

    本名袁惠明,四川自贡市人。1956年4月生。当过知青、军人、工人、电大生、自考生、企业干部、公务员等各色人生。其中在民革自贡市委做公务员26年。先后负责组织宣传和办公室工作。2016年退休。现定居成都。已在《中国剧本网》发表电影剧本3部。在《故事中国网》发表长、短篇小说20多(篇、部)。《中国诗歌网》发表诗歌30余首。已在《中国剧本网》发表电影剧本3部。在《故事中国网》发表长、短篇小说20多(篇、部)。《中国诗歌网》发表诗歌30余首。